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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对。」

    「很好啊，哥哥有了朋友。」他说：「这样我忙的时候哥哥就不会孤单了。」

    不是实话。

    ——不，你不能对自己的弟弟这麽没信心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有些天人交战，最後乾脆放弃了思考。

    所幸他和单亚浩的关系没有因为顾航的知晓而有所生变。

    ——可能只是暂时的而已。

    他没有信心。

    生活一样平凡，顾航有所求，他就有所给，而和单亚浩的见面背着顾航持续着，没有被人察觉。

    顾航十一岁生日。

    宴会开得很大，挤进了不少亲朋好友，蛋糕做得很大。

    很明显是顾航的生日。

    至於他的生日就在五天後。

    他起身向顾航道恭喜，礼物正如顾航前年所订：要顾之答应一个要求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顾之时刻都在谦让顾航，他实在不知道这还有什麽意义。

    很快，当顾航行使他的要求权时，他终於知道意义在哪。

    众亲友堆了跟山一样高的礼物後，他退了几步，回身去品嚐餐点，还有顾航切给他的一块蛋糕。

    一切跟往常的生日宴会一样顺利，他只要在顾航空闲时问他要什麽礼物就行了，旁边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