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通缉令 (第3/18页)

  瞳孔放大，像看见某个不该存在的景象。

    他喘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然後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像笑又像哭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吵……」少年说。

    神代莲一怔。

    「什麽吵？」

    少年眼神涣散。

    他盯着空气的某个点，像那里有一扇门，门缝里有人在敲。

    「有……很多……在叫。」

    少年说。

    雾岛迅的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，蹲下，盯着少年x口感测片曾贴过的位置。

    那里有一圈淡淡的黑痕。

    像烫伤，又像符咒的残印。

    雾岛迅抬头看神代莲。

    「人工神化的残留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神代莲咬了一下舌尖。

    血味把他拉住。

    他想起月城澪那句「把人类变成器皿」。

    想起回收区里那排玻璃隔间。

    他把那画面y压下去。

    现在不是恨的时候。

    雾岛迅把耳机拆开一半，丢到地上。

    像在切断某条线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地下室天花板传来很轻的震动。

    像有人在上面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