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清醒 (第2/4页)

她的脑子“嗡嗡”作响，理智的弦几乎要断裂。她想尖叫，想哭喊，想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，把头埋进沙子里，祈求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可是，身下床单那Sh漉漉、黏腻腻的触感，以及鼻尖那挥之不去的ymI气味，都在残忍地提醒她，这不是梦，这是她亲手参与并沉沦其中的现实。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，彻底地、无可救药地脏了。

    江禹城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，低头看去。他看到了沈凝那张惨白如纸、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的小脸。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，却倔强地不肯流下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看得他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光滑的背上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，轻轻摩挲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肤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却b之前温柔了许多。

    沈凝的身T僵y了一下，她缓缓地、僵y地抬起头，对上了江禹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了刚才的狂暴和占有yu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她看不懂的情绪——有审视，有占有，似乎还有一丝……怜惜？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g涩的嘴唇开合了几下，才发出微弱得像蚊子叫的声音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说什么？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？还是想问他父亲为什么会在那里？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戏谑